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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novembre

九十年后——纪念李洁明逝世

原载于blog.sina.com.cn/jackchenyl

第一次知道李洁明(James Lilley)这个名字是在Deerfield的第二年。那时我正在写那篇后来得了奖的关于1989-1992中美关系的研究论文(A Dream of Heavenly Peace,副标题我在此自我和谐了),而我的研究就很自然地被引向了这样一本书——《中国专家:在亚洲历险、谍报与外交的九十年生涯》(China Hands: Nine Decades of Adventure, Espionage, and Diplomacy in Asia)。而这本回忆录的作者就是李洁明先生。
李洁明先生和中国的渊源是很深的。这九十年生涯的开端其实并非他自己,而是源于他的父亲。当时老利利先生在纽约标准石油(即后来的美孚)工作,被派遣到了 中国。而李洁明也因此于1928年出生于青岛,并从小学会了一口流利的中文。其实李洁明作为一个中国通实际在中国生活的时间并不长——在十二岁时就和父母 回到了美国,而下一次再返回中国时已经是三十年以后了。回到美国后,李洁明和他的兄长都就读于Philips Exeter Academy,之后又都去了耶鲁(当然,中间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李洁明在耶鲁毕业后还去过乔治.华盛顿大学,并在港大和哥伦比亚继续学过中文。 1951年,他正式加入了中央情报局,由此开始了他长达近三十年的情报生涯。从朝鲜到老挝到香港到台湾,李洁明一直在中国大陆的周边工作,主持对华的情报 工作,但是因为当时的情况限制一直没能回到这片他的故土。
故事的转机始于1973年,当时美国在北京建立了一个联络处,这是自从1949年以来美国与中国大陆的第一个正式官方联络机制。当时的李洁明本来正计划通 过罗马尼亚进入中国工作,甚至正在学习罗马尼亚语,但是他马上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当时职位还并不太高的李洁明直闯中情局副局长办公室要求在美国驻京办 设立情报官员,并建立一个正式的中美间的情报沟通渠道。后来在基辛格的大力支持下这个建议被采纳了,而李洁明也成为了1949年后第一个正式派驻到中国大 陆的美国情报官员(当然,这是与中国事先沟通过的)。其间老布什作为联络处主任也在北京生活了14个月,而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李洁明夫妇与老布什夫妇建立起 了一段深厚的友谊。后来李洁明特工身份被华盛顿邮报记者曝光后不得不离开前线工作时,老布什夫妇还在临别的时候写了一封信给他们二人。当李洁明夫妇在火车 上打开这封信的时候,他们甚至被里面的真情感动哭了。
李洁明与老布什也算是有缘人,后来老布什回到美国后又调任中情局局长,又成为了退居二线的李洁明的顶头上司。两人之间的友谊一直持续了三十多年。后来老布 什受中方邀请以私人身份访华的时候所带的一批密友中就有李洁明(这次访华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故事记载在《中国专家》里)。因此,老布什一上任就将原任驻韩大 使的李洁明调任到了中国。而这纸调令也让李洁明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最难当的一届美国驻华大使之一,因为他在任的两年多里中美关系经历了历史最低的冰点,而李 洁明本人也由于他的一些举动被中方视为不太友好。因此在众多前驻华大使中,李洁明是最不受中方欢迎的一个。
去年11月的时候,我其实本来有机会见李洁明先生一面的,但是因为日程安排的问题我和他很遗憾地失之交臂。我当时只是感觉很可惜,没能和他聊一聊并送给他 一本我的历史论文(因为里面屡次提到他),但是因为STAGE最后还是请到了他做我们的顾问所以觉得以后还有机会。谁知时别一年他就这样撒手西去了,实在 不能不说是我一个莫大的遗憾。
李洁明先生由于他的一些立场原因或许不能完完全全地被称为“中国人民的朋友”,至少从官方的角度如此——毕竟他自始至终对于他的故土是持着美国中心的观点 和作为情报人员的角度的。但是李洁明对于中国甚至东亚的理解都是少有人能比拟的。这点在他就任驻华大使前后尤为突出——比起自诩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援引自邓小平对他的评价)的老布什的一厢情愿,李洁明对中国的解读要理性和全面的多。同时,我想李洁明先生对中国的这种特殊的感情也是没有人能会质疑 的,毕竟他在这片土地上出生和长大。这也是为什么几乎他的整个情报生涯都是围绕着中国展开的。正是他对中国的这种特殊的感情、深刻的理解以及对中美关系的 深远影响,使他完全无愧于"China Hand"这样一个称号以及在他之前所有对中美关系做出卓越贡献的前辈们。而他自身也留下了一段传奇——作为在海峡两岸都担任过最高使节(美国驻台办事处 主任和驻华大使)的第一人,并且在汉城和北京任职时都遇到了历史罕见的大动荡,这样的经历我想今后很多年都无人能及了。
对于李洁明传奇的一生,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的评语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恰当的注脚:
"I was saddened to learn of the passing of Ambassador James Lilley, one of our nation’s finest diplomats... As I travel through East Asia this week, I see Jim’s legacy in our strong bilateral and regional partnerships, and in the many talented Foreign Service officers he mentored. Jim inspired generations of China hands, and at a time when many were convinced that there was little place for women diplomats in Confucian societies, he supported and encouraged the aspirations of women officers. His integrity, loyalty, and hard work exemplified the best tradition of American statecraft. He will be missed."

“李洁明大使去 世的消息让我感到非常悲痛——他是我国最优秀的外交家之一……我这周在亚洲的见闻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吉姆留下的宝贵遗产——不仅是我们与众多 亚洲国家的双边与地域性伙伴关系,还有他所培养的众多出色的外交官。吉姆鼓舞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专家,而在一个许多人都坚信女性很难在儒教国家担任外交官 的时代,他还支持并鼓励着女性外交人员的理想。他的正直、忠诚与勤奋向我们展示了美国治国之术最优秀的传统。他会被我们深刻地怀念。”

 

九十年后,随着李洁明的逝去,或许也宣告着这样一个时代的终结。

无论功过是非,我同意克林顿夫人说的——李洁明先生会被深刻地怀念。

Rest in Peace, Ambassador Lilley.

8 novembre

钱老的功过是非

原载于新浪博客blog.sina.com.cn/jackchenyl

本来钱老这样一位功勋泰斗去世,我是没什么可说的。一来是对钱老并不了解,二来是此事也与我没什么干系,实在没什么好说。但是看到吴稼祥老师和苏小和老师各发了一篇与主流评价相抵的文章,招来许多非议,于是也想稍微凑几句话。
吴老师和苏老师的文章:吴稼祥:带走了一个时代的人——悼念钱学森逝世苏小和:面对钱学森,我的心中堆满了同情
其实吴老师和苏老师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也很简单,就是钱老生前的政治立场(鄙人不敢用“政治投机行为”这样的字眼,免得招骂)问题。吴老师说的很对,在 那个年代,几乎所有人都被“革命”的洪流所卷走了,钱老却能逆流而上并“所获甚丰”,这断然不是单单因为它在科学方面的造诣比周边所有人都要高一大截,而 必然是和政治相关的。至于钱老关于亩产万斤的文章,虽然的确是仅从利用太阳能的角度而写,但是其政治背景是不言而喻的。这些,大家过度否认是没有意义的, 而且也会丢掉客观、公正的精神,这点是我看到吴老师和苏老师所遭遇的抨击时感到非常痛心的一点。我与两位老师都打过一点交道,还是相当敬重的,也深信两人 都不是沽名钓誉之徒,在钱老逝世这样的时刻跳出来赚点眼球。我相信二位还是从知识分子的非政治(apolitical)甚至反政治(anti- political)良心(conscience)出发(可能尤以吴老师为甚),试图引入一个不同的观点,为主流评论降降温。当然,我承认在这样一个时候 说这些话很不中听,也有些不厚道。但是我实在没想到在共识网这样一个平台上居然还可以看到很多失去了理性、客观和公正的评价精神的评论——很难想象假如是 在更公开、更大众的平台上会有多么可怕地回应。
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简单、单层地来看待钱老的这些功过是非。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完人,哪怕是上古的圣贤也同样有七情六欲,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宋荣 子那样的(列子就更不要提了)。即使是像吴老师在我一岁生日那天从中办辞职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大家都有足够的魄力能做出来的。我们在这里应该做的是利 用亚当斯密的“同情心(sympathy)”来想象和试图理解钱老当年的想法。
从我看到的这些来看,钱老一生的转折点就在他被美国政府软禁的那五年。在此前他应当是一个再纯正不过的知识分子、学者,与政治半点的关系都搭不上,他也不 想搭。但是他不幸的是赶上了那样一个疯狂的年代,又不幸地在那个时候回了一趟中国,于是就很不幸地被卷入了这样一个漩涡当中。从被吊销参与机密研究的证书 到被移民局关押到被软禁,钱老的心境我也是可以稍稍有些体会的。而从世界上最尖端的火箭技术实验室到一穷二白的中国的落差,我也是可以试图揣测的。正如苏 老师所说的,钱老回国后对工作的热诚,一方面是为了报答祖国的知遇之恩,要报效祖国,另一方面肯定也是存在着要让美国人后悔这样的心态。
但是很不幸的是,钱老在国内又遇到了一个漩涡。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当时钱老肯定是一点也不像牵扯这样的是非,只是想好好地做研究——因为一是他本来就是 个读书人,二是他已经受够了。但是在这样一个比美国的漩涡还要剧烈的变动中,要想明哲保身(暂且不谈逆流而上)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站队,而且要站好队。这 是一个无奈的选择,而钱老也是尽了他的努力保留一个科学工作者和知识分子的良知,这也是为什么他的亩产万斤文里也不是瞎说八道,而是为自己留下了余地的 (恐怕也考虑到了后人的评判)。但是当你一旦在漩涡里做出了选择,剩下的事情就由不得你自己了,无论是顺流还是逆流。至于吴老师的一些进一步推断(比如 1991年的授勋),我觉得稍微有些夸张,不信也罢,可能也是吴老师从个人感情出发,比较在意这段历史。但是从底限上来讲,我认为,钱老在那个年代做出了 一个人性的选择,而之后的事情就只有顺着自己的选择走了。至于是非功过,那都就那么一回事,其实现在讲来,也的确没什么太多可讲的。
吴老师和苏老师的评价我觉得都不算偏颇——钱老的确是仅属于他那个时代的人物,而他的不幸也值得我们同情。至于剩下的,只要我们能够去理解就行了。而钱老 无论如何,是把他的大半辈子都献给了火箭研究,而又把其中的大半献给了中国的火箭、导弹工程。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也是值得我们景仰的。

12 novembre

11.12

讨厌死韩国人了。一个原来和我关系挺好的韩国女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在散布关于我的谣言,说我经常跟踪她什么的……结果今年所有的韩国来的新(女)生都对我有很差的印象,其中还有一个我比较感兴趣的……唉,不理她们了,死棒子。
最后一个Choate Day来了又走了,留下来的是失望的记忆。
我们的Recreational Soccer(没有比赛,每个星期有三天瞎踢一个小时)每年Choate Day都要和他们的Senior Soccer踢比赛,我们这次召集了很多编外人员。包括我在内的一批外援都是踢过3队、4队的,水平还不错。我也是最后一次穿上了绿色的7号球衣。
上半场我打的是门将,因为我们水平确实高过对手,所以基本上掌控着场上的局势。开场5分钟左右就打进了一球,接着又连续浪费了3次单刀(这个时候我有点担心了),而对方主要是靠一个35号大壮在前面冲击(此人身体对抗能力极强,而且技术和速度也不错,一对一总能形成突破)。对方总共只有两次有威胁的射门,一次在禁区内左肋打门偏出远角,一次是禁区弧上射门打后卫变线后被我没收。但是随着我们体能的下降,对方开始觅得一些机会。35分钟左右,我们在30米处左右犯规,我正在门柱边排人墙的时候对方就把球开了出来,因为后卫都没有到位,所以很轻易地就形成了单刀,我出击慢了半步,对方抢先挑射得手,我们和裁判申诉未果,1:1。综述上半场我的表现,因为对方进攻不畅,我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但是几次及时出击,2次扑救,还是可以的,而且失球也不能说是我的责任。
下半场我把门将装备交给了Smitty。他曾经在3队打过门将,比我要正规的多,而且个子高,摘高球比我要稳。不过他技术、速度和力量也都很不错,把他从场上拿下来也对我们的进攻有影响。开场后我打的是中锋,而且马上就有了一次机会。当时一个快速反击,左路突破后斜传到禁区内,我右脚往前一领刚好摆脱盯防的后卫,然后左脚射门没打上力量(我左脚也根本没什么力量),被门将直接没收了。现在想起来,这应该说是我们下半场最好的一个机会,如果把握住了的话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之后我又被调到了右后卫的位置上,我的本职工作还是做的不错,几次一对一都成功将球断掉,但是这时我们的体能已经出现问题了,对方3倍于我们的人数优势也体现了出来(因为可以无限换人),很快对方35号利用一次反击机会突入禁区大力施射打入近角。之后我们的心态上也出现了问题,前场球员大举压上,但是丢球后又不能有效组织就地反抢,对方连续发动有威胁的反击,并最后又打入一球。之后我又被提到了右前卫的位置上,有了拿球的机会也稍微表现了表现。先是在右路拿球后扣过一名防守球员,内切,然后在对方补防之前左脚直传到禁区肋部。不过可惜的是两名队友跑到了一起有了点干扰,没能创造出太好的机会。之后又是右路拿球,高速突进,连过两人,把球传入禁区,中路没有人接应,但是后点有人刚好拿到了球,射门未果。这场比赛对方的表现是相当的野蛮,但是裁判对局势的控制极其有限。一个前锋因为对我们门将出言不逊而吃到黄牌,另一个人则因为冲撞门将被劝下场(换下的,不是红牌)。但是其他的很多犯规裁判没有太在意。有一个球我在解围的同时对方在我身后把我的鞋都踩掉了,我接着又穿着袜子将球第二次解围、第二次被侵犯,裁判却依然毫不在意。之后还有一次是在对方禁区前沿我拿到球后对方一个防守球员冲过来,我轻轻一扣,刚好从他滑铲的两条腿中间过去,而我则被铲倒了,裁判也根本没有判罚。
输掉比赛也就罢了,但是可惜的是之后我爸妈又带我和几个老师出去吃午饭去,一下子就3点了,因为我们还需要去波士顿,所以不得不直接上路——就这样,我最后的一个Choate Day我不仅输了比赛还错过了为其他比赛加油的机会。
我爸的朋友刚送了一个iPhone,破解+汉化了的,奇爽无比
24 octobre

10.24

are you freakin kidding me?
期待已久的long weekend居然变成了一场灾难……
周五下午最后得到了学生会投票的结果——Chinese Club的Choate T-Shirt设计图案被否决了……理由是血腥多过风趣,而且缺少中国元素。原本是不错的主意……(一个猪被长矛穿过,然后是DEERFIELD! PREPARE FOR GLORY!)
接下来是高家在路上堵了N个小时,本来订好的GOTEN最后只能在九点半跑到THAI BLUE GINGER小搓了一顿……
第二天晚上去Northampton,本来计划好去Osaka吃铁板烧(因为没吃成GOTEN),泰国人多事非要去旁边一个阿根廷烤肉看看,结果阿根廷那里没位子,我懒得再回去Osaka排队于是跑去他姐姐推荐的Teapot了。最后吃了一顿极其平常的美国中餐,回来听说Osaka的队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长。
回来以后去Doubleday待了一晚,本来计划的很好,又有Heroes又有电影又有FIFA还有FM。结果又是泰国人坚持要用他自己的电脑放,明知道自己的T41问题比我的T43多的……刚开始放就死机,接着我的爱国者移动存储王的密码就失灵了……这个鬼公司的服务也真差,一个劲告诉我送去最近的服务中心检修——都说了我在国外了!刚刚寄回国内了——没办法,所有的Heroes、足球视频、prawn、EVA、照片、电影电视剧、FM、魔兽以及大学的材料都在里面……
接下来一天本来准备和泰国人还有韩国人踢踢球放松放松好开始学习,结果泰国人说要学习不想踢了,我又没有状态学习,于是开始在网上看小说——这一看就是一天啊……
最后一个坏消息是我下个星期必须要去一趟华盛顿,所以星期四演出可能无法参加,保险起见老师找了个替补……怎么什么事都凑一块来呢?

16 octobre

10.16

过去的几个星期发生了不少事。
去了一趟纽约赴一个重要的约会,吃的时候觉得很不错但是回来才发现原来这家餐馆——Jean George's——居然是米其林3星餐馆:名列纽约四大餐厅之一,与Per Se齐名,去年刚刚被评为世界第16位,在外滩三号还有一家分店。没想到这样歪打正着竟然去了一家世界顶级餐馆,接下来准备有机会去Per Se和French Laundry试试——如果能订到位的话。
因为青天白日旗的事被一个老师找去谈话了——无理取闹。详情见我的新浪博客。
上个星期一口气为报纸写了两篇文章,总共加起来超过1200word。其中一个是特约栏目,编辑显然不知道我是senior staff reporter,所以才找我的。我写的时候虽然忙到吐血但是也没觉得怎么样,前两天一个编辑告诉我说他们看到我写了两篇文章都惊诧不已,不知道我怎么有时间。那篇特约的文章其实挺有意思的,这个栏目每次都是找两拨人来,针对一个主题,一拨人一个立场写一篇文章。这次的主题是在911过去6年后你是否还害怕坐飞机。我是反方,在文章里大谈美国传统性脆弱的自尊——上次“美国人的血洒在美国的土地上”时他们就和墨西哥打了一仗,而这次他们干脆占领了地球另一端的两个国家。我说中国幸好没有这样的自尊,否则我们得向整个欧洲和日本发射核弹了……
因为为报纸写文章,所以把一篇4页的英语论文拖到了最后一天晚上才写。于是我刷新了在DA的熬夜纪录——3点。因为老师要求我们上传一份电子版,所以当她看到我的上传时间的时候马上说:"2:42AM? What were you doing Jack?"不过结果还不错,虽然只是first draft,但是比其他同学写的感觉要精细得多,当被投影到黑板上时就有同学发出惊叹,等读完开头后直接鼓掌。按照老师期中评语里的话来说是“while still in the process, I can see that it is already approaching a level of achievement head and shoulders above his classmates”
周日挤出1个小时拿着球找了个门练了会定位球。不知道是太久没锻炼腿部肌肉退化了还是球没打足气还是草太长了,大力射门根本踢不出来,但是弧线球还是踢了几脚不错的。悲哀的是后来居然发现腿有点抽筋——才踢了多一会啊。
昨天晚上不知道纯粹是吃坏了还是和上个星期缺少睡眠有关,反正是食物中毒了。上吐下泻,本来准备逞强后来发现吃黄连素什么都止不住所以只好打电话给医务室住了进来,现在还在。怀疑是病毒性感染,因为脸上自从昨晚开始长了一堆斑点——跟死人似的,都不敢照镜子。
期中成绩出来了。因为数学第一次考试考砸了,所以数学反而成了我最低的一门课,也是唯一下九十的(庆祝英语第一次达到90以上)。总体来说还不错。

30 septembre

9.30

简单讲讲过去两个星期。
数学考试考砸了:没想到这老师有那么狠,跟往常一样没有准备就上阵,结果被杀了个人仰马翻……全班的平均分都只有60几,好歹是比平均分高。开学几个星期已经有一批人换到低级别的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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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末晚上跟宿舍里这帮孩子闹腾,教唆他们玩了一招狠的——趁人睡觉的时候,拿一个手电筒照在他脸上,然后模仿火车的声音,等到他有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拿一个枕头砸他的脸上,这样他会以为被火车撞了。一共十几个人出动,弄了楼上楼下总共4个人。结果这个星期不知道怎么回事惊动了老师,专门把宿舍里的人拉出来谈话,很严肃地将这种事情禁止了——再犯的后果就是开除——当时我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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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第二季开播了,非常激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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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球可踢,最近没事在宿舍前面的草地上玩球,居然发现了自己的一项潜能——将球用脚兜住,向上挑起,用脖子背面接住。成功率在2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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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评选纪律委员会的成员,由学生自我提名,然后再集体投票。没想到学校竟然把所有人的名字都以法律文件上的格式写出来,于是所有那帮韩国姓金的都遭了殃——谁知道Jiyoun和Sung-Hoon是谁啊。我也一起被稍了进去,Yilun Chen远不如Jack Chen醒目,居然有朋友投完票问我怎么没看见我名字……于是结果也不让我感到意外了——果然是没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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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食堂有挂国旗的传统——每个国际学生所代表的国家都在上面。今年有一个台湾人,于是就有问题了。当食堂主管发了封邮件让我们核实国旗名单时,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Taiwan。于是我联合几个香港人发邮件进行抗议,重申了美国和联合国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中国唯一合法政府的立场,并且还提出了挂中华台北的奥运梅花旗的妥协方案。可是他们居然以“并非政治声明,仅仅是为了代表台湾学生”的理由无视我们的抗议,依然将青天白日旗挂了上去。最过分的是居然在我发了邮件后一个星期不理不睬,直到挂旗子当天才回复我一封邮件来表明她的反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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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玩FM,到了2026年,我(Jack)在经历了21年的辉煌职业生涯后终于退役了。在皇马效力的20个半赛季中总共出场875次,打入657个进球,并有245个助攻,141次被评为当场最佳,平均分为8.00。我的460多个联赛进球更是打破了劳尔所保持的459球纪录,成为皇马历史上的一个传奇。其中在2016-2017赛季,47场比赛打入75球,21次助攻。同时,在中国国家队出场225次打入115球,在我本人执教的差不多10年间囊括了国家队所有能夺得的冠军。如果不是在2024-2025赛季两次重伤总共伤停达10个月之久,还会有更加变态的数据。现在天兰黄金一代在辉煌的十数年后已经只剩下刘澈和火车头依然没有退役了,其中也只有刘澈依然占据这皇马主力门将的位置,而火车头已经沦为皇马二队和一队之间跳跃的救火队员。等到黄金一代彻底退役后我就会从皇马辞职,从某个西丙球队开始打起。
在这个档里,中国在《我们是冠军》与天兰的一批天才球员的带领下实现了超级的辉煌,实在是到了YY的极致……现在来讲讲每个人的归宿。
张俊:在贝蒂斯度过了大部分职业生涯,他与特维斯组成的锋线组合堪称欧洲第二(第一是劳莫),也是唯一一支在冠军杯将皇马淘汰的球队——两会合打出7:6的大比分。不过可惜的是在皇马的压制下始终没有获得任何冠军荣誉,除了一次西甲最佳射手。
杨攀:在博洛尼亚、尤文图斯和皇家社会混迹了数年后终于来到了皇马,并继承了劳尔的7号球衣,他与卡萨诺所组成的黄金双翼在5年内横扫整个欧洲,在职业生涯的晚期来到了巴萨,但是表现一般。
克鲁李:在切尔西几年后与张俊一起来到了贝蒂斯,在那几年里他、C罗、张俊、特维斯的四人组合让我的皇马都不敢轻视。后来他又来到了巴萨,继续威胁这我的王朝。
安柯:在多特蒙德几年后来到了曼联,并在此终老,刘澈之前一直是中国队的主力门将。
项韬:卡洛斯的接班人,在皇马的十几年成为了欧洲最可怕的后卫,并一直在此退役。
李永乐:在国米的几年后也来到了皇马,与杨攀一起又来到巴萨。
赵鹏飞:在曼联辉煌N年后,我把他买来,并专门制定了4-2-2-2战术和自己打双前腰,但是已经年满30的队长却伤病缠身,两年打了不到20场比赛,凄惨地退役了……
范晓宇:职业生涯大部分时间都在瓦伦西亚度过,后来也短暂地来到了皇马,度过了最后几年。在2018年世界杯打入了13球,追平了方丹的纪录。
毛赛:在布雷西亚呆了好几年后也来到皇马,和项韬搭档两边。后来年华逝去后去了二队并退役。
郭辰:在曼联、巴萨后也一起披上了白色战袍,也刚刚退役。
伍岳:也在皇马度过了数年辉煌的时光。
16 septembre

9.16

跟大家分享点好消息。
今天是我们的Convocation,标志着新的学年的开始。
拿了几个奖。
首先是Cum Laude Society。Cum Laude。拉丁文里“With Honor”的意思,美国很多的大学在毕业的时候都会分级,从Cum Laude、Magma Cum Laude(With Great Honor)到Summa Cum Laude(With Highest Honor)。同时,美国还有一个全国性质的Cum Laude Society,专门表彰中学阶段的杰出学生,相当于大学的Phi Beta Kappa Society。具体到Deerfield对Cum Laude的标准是从Sophomore到Junior两年的六个学期里每个学期都达到90分以上的平均分(今年刚刚升级成为92分)。今年我们年级(2008届)总共201名学生,被提名的总共有10人,7男3女。有意思的是,7个男生里有6个去年都是一个宿舍里的两个楼道里的。
然后是The Russ A. Miller '32 Award (given to a student who submits the outstanding term paper in United States History)。这个奖应该说在我去年写历史研究论文的时候就已经定了要拿下的目标了,不过当我去年跟别人说起来的时候,他们都是一个不置可否的态度。后来在5月底,我与另外两个同学的论文被Mr. Heise从两个班里28篇论文中选出,送交一个3人评审委员会,迈下了第一步。然后是8月底,收到了历史部门的邮件,通知我和另外5人一起从所有选送的文章中脱颖而出,入围最后的提名名单,角逐两个奖项,一个是我这个奖,一个是The Asa and Jacqueline Bates History Prize (given to any upper class student writing the best term paper on a subject related to the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or the role of the United States in military events in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同时,我们六人的文章都会被收录入我们每年出版的The Buttonball Papers。事实上,入围Buttonball只是我的底线,我的目标就是拿奖。当然,尽管我对我的论文有很大的信心,但心里也是很忐忑不安的。当Ms. Lyman开始宣读的时候,我的手几乎是冰凉的,而当我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一口气长长地呼了出来。有意思的是,The Asa and Jacqueline Bates History Prize是被一个韩国女生拿走了,论文题目是731部队,而最后提名名单里的六个人里竟然有三个人都是亚洲的国际学生(我,韩国的李昭霓和新加坡的张义勇),和学校里国际学生人口比例完全不搭调。
如果说历史论文还是意料之中的话,那下面一个则是完全意外了——The Faculty Award (for your delight in learning and your uncompromising academic standards)。不过仔细一想,也的确是不应旁落,毕竟在Deerfield 2008届的201人里,努力程度和天资都达到我这个地步的应该是找不出来了,而我两年来与每个老师都保持紧密的关系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就这样,我凭借这三项荣誉成为了今天下午最风光的人(李昭霓拿了论文奖和另外一个奖,但是没有Cum Laude;另外一个女生是拿了Cum Laude加另外一个奖——仔细一想,除了Cum Laude以外,竟然只有两个男生拿奖-另外一个男生是拿的体育+学习成绩)。当然,最让我感到自豪的还是历史论文拿奖——比起Math Team Captain来说,作为一个中国人用英语写美国历史打败所有美国人实在是更不容易一些。
 
对了,我刚刚买了一个液晶显示屏、两个音箱、一套无线鼠标键盘,爽死了。
9 septembre

9.9

回到学校5天了,每天都忙得一塌糊涂。 先是把21个纸箱子、两个旅行箱、三个塑料箱、一座落地灯和一辆小推车搬进远在校园另一端的宿舍里,然后是腾东西。老师说的没错,做proctor得到很多,但是牺牲的也很多——今年的房间比去年的要小的多,而且也没有一系列内置的书架等设备。我现在已经把所有的旅行箱和抽屉空间都填满了,但是依然还有两个大纸箱子没有开。刚买了一个书架,花了一晚上+一早上拼起来,手也几乎残废了,另外还在亚马逊上买了一个架子,等到了以后空间上应该会充裕不少。
学校刚刚对网络进行了一系列更新,速度倒是快了不少,但是注册过程极度烦琐,而且故障频频,弄得我们整整两天没有网络……
明天新的学年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犹豫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办……

29 août

告诉你为什么我不能打中锋

告诉你我为什么是不能打中锋的
以下是我与几个同学6月在贵州支教期间,和当地老师足球比赛的时候发生的事:
 
26 août

8.26

终于把N95换回来了,感觉还挺爽的,500万像素相机+mini SD,基本上可以顶一个数码相机了,再加上内置的GPS什么的,感觉还挺有用的。而且系统和当年用的6600一脉相承,虽然和7270差异很大,但是却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
Deerfield最近跟我摆了一堆乌龙。课表肯定在邮寄环节上出了问题,因为我到现在都没收到。还是给老师发了邮件才看到电子版的。然后突然发现英语课不是原来选的Creative Writing Workshop而是Desire and the Marketplace,当时大骇。因为我个人比较喜欢creative writing,所以专门选的前者,而且阅读量会少些;后者原来也感兴趣过,因为是和经济什么的一起的,但是后来听说完全没有creative writing所以只把它放在第3,4位。原来因为CWW的老师据说水平不高,所以我还以为不会太抢手,想不到居然没有抢上……现在因为summer reading不同,我得在一个星期内把《艺妓回忆录》看完,而且是有很多其他事的情况下。
当然,真正让我大骇的事还在后面,再往下看突然发现没有Honors Economics而是Advanced Topics in Asian History。后者的老师我很熟,前年上过她的Asian Civilizations。她这门Asian Topics尽管号称是在亚洲历史中选一个话题,但是基本上每次都是近现代中国(满清入关—),而且是用的她当年在耶鲁读研究生的时候教本科生的那套教材和教纲,所以应该是一门非常好的课。但是每每跟人说起我想上这门课来都摆脱不了道德沦丧的嫌疑(中国人上中国历史),尽管和国内学的肯定是完全不同的。而且我又一直把Honors Econ看作我的首选,又不想上六门课,所以就把它放在了备选的位置上。而至于Honors Econ是我们这顶尖的课,当年我上Deerfield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听了这样一节课之后印象深刻。放假前刚巧和这个老师聊了聊,他先说我上Honors Econ应该没问题(很抢手,40+的人抢30个位子),然后听说我来Deerfield就是为了这门课以后更是说保证我拿到席位。于是当我发现课表里没有Honors Econ的时候马上发邮件询问他,好在他第二天回信说我的席位已经被保留了。
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走了。唉。
今天凌晨本来是要看马德里德比的,结果SB央视居然最后时刻说拿不到转播信号了,于是只好去睡觉。好在一觉醒来以后发现成功逆转,而且王子进球。好!
18 août

8.18

回来了
真的不能再这么折腾了,这次我的生物钟已经完全被搞乱了。第一天晚上还成,第二天一直到凌晨5点才睡着,昨天晚上又是一直到今天凌晨三点多。这么多年倒时差从来没遇到过的……真可怕
时隔一个多月又踢了次球,一开始进入状态实在是有些慢,不过后来逐渐找到点感觉。不过最坏的消息在几个小时后才发现,我的跟腱炎(Achilles Tendonitis)似乎很严重,左脚的跟腱(Achilles Tendon)到现在还很酸疼。
发现新一期话费换手机可以换到N95,不错 
12 août

8.12

原本以为星期天下午就可以回到北京的
但是现在要到周三下午才行了
每天就这样坐在华盛顿的酒店房间里无所事事
早晚两顿
刚刚给空间加了点东西
这个空间即将成为一个非公开的地方,只向有限度的人开放
同时,我开了一个新的、公开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jackchenyl
 
7 août

8.7

首先祝贺苏州(沈)(煜朋)友足球俱乐部在茵宝杯上拿到大中华区总决赛季军。
在内蒙过的挺滋润的,每天给高鹏程放Heroes,玩Diablo II: Lord of Destruction,然后去牛场给奶牛挤挤奶,然后时不时去沙漠转转。还在沙丘顶上吃了个西瓜。
明天就又要走了,本来想今天解决点问题的,可是实在是点背不能赖社会。
上次有个人送了支Mont Blanc的圆珠笔,里面有一个刻字的Voucher,一直没时间拿去用,今天跑去才得知圆珠笔不能刻。得等回来以后拿支钢笔去了。
一直准备弄话费换手机的,毕竟每个月那么高的话费不能白交,圣诞节那会就去过一次,可是因为我的号是用我爸的名字注册的,所以尽管我拿着自己的名字的钻石卡也没有办法办话费换手机。这次我专门让他们把我的号转到我自己名下,再加上手机用了两年已经快不行了(两个外皮都用坏了、小屏幕已经完全损坏、大屏幕也被划的一塌糊涂),所以今天好不容易找出时间去了一趟,又得知全球通要等到13号第8期开始才行。得回来再说了。
脚踝的伤好了些,但是在内蒙古的最后一天又摔了一跤把膝盖磕破了……又要修养一段时间
我们秋季学期的戏剧制作将会是莫里哀的《斯卡潘的诡计》
刚刚收到了Cum Laude的通知信,我们这届有10个。
28 juillet

726

明天就要去内蒙古治沙了
8月5号回来
8月8号去美国
差不多一个星期后再回来
接着就要赶着把贵州的片子剪出来
对了,拿到了新的电脑,一台HP Workstation,性能相当专业,还有一个32寸显示屏
 
越来越想要自己的Maserati Quattroporte了……当然,还得先拿个本子
 
极力推荐大家看看Heroes
完全等不及第二季了
 
20 juillet

720

感觉前段时间挺荒废的
轩辕剑伍:一剑凌云山海情 打通了隐藏结局,本来准备再从头玩一遍普通结局的,但是根本提不起精神来了。但是上古神器的故事的确让我很着迷,尽管轩辕剑系列我只玩过三个(天之痕、黑龙舞兮云飞扬和一剑凌云山海情),但是这个系列我真的很喜欢,期待五的外传。
买了战地2142后整整一个多月才开始玩。对FPS已经没有那样的激情了。
每天在新浪上看转会,然后到FIFA2007里手动更新。
奥组委的实习是相当的无聊的。所在的财务部综合处就是一个巨大的文件处理中心,因为综合处本来就是管收发的,财务部又是核心部门,所以几乎所有的部门都会有文件过来。所以我每天就是忙碌地进行着收发、复印和归档文件的活。不过因为奥组委严密的门禁系统,我还获得了一天假。由于我工作时间短,他们没有办法给我办门卡,我每天都是办会客证进去。但是因为会客证只能连续办三天,所以星期四他们直接让我在家休息了。
去了几趟北航,还挺大的。
推荐一个酒吧给大家,嘉里中心酒店大堂的炫酷(Centro),那里的Mojito非常好,而且有很不错的爵士乐队。
去看了变形金刚,总体感觉不错,不过里面有些玩笑实在太刻意了,尤其是看那个胖黑人,根本笑不出来——审美疲劳了。
Gray和Kramer走了,留给了我他们在北京买的ViewSonic的32寸液晶。
新光天地很不错,我罕见地和我妈去血拼了。
东华门护城河边上的四合院菜比以前更好了。
我的新电脑下个星期要到了。我还很想学车,因为我想要一辆玛莎拉蒂。可是下下个星期我又要去内蒙古治沙。
陈江和的儿子刚刚到了,我希望可以多跟他套套近乎。
我希望我想的人可以来留个言,尤其是那些不理我的。
我再也不想见到一些我不想的人,因为我很失望。
2 juillet

7.2.

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写过东西了
最近花时间把TERM PAPER翻译成了中文。不过的确有些地方即使是我——原作者——也没有办法在不破坏原句结构的情况下翻译出意思来。标题也缺少英文的传神感觉:A Dream of Heavenly Peace——只能作“天安之梦”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我来要,因为政治安全的考虑我就不把它发布到网上了。
A Dream of Heavenly Peace
1989-1992: Four Years of the George H.W. Bush Presidency and the Tiananmen Square Incident
 
最近常去酒吧,感觉其实还是很有意思的
和朋友一起聊天干SHOTS的感觉的确不错
 
刚刚看了新的夜·上海。很喜欢里面的音乐,不过只有在土豆网找到了一个连接。
 
ai shi de lu
wanata na ski dis ga?
 
25 mai

at world's end

还有一个星期,我的Junior Year就结束了。In fact, 今天我上完了Junior Year的最后一堂课。
接下来讲将过去几个星期的事。涉及各个方面,所以如果某个话题你不是很感兴趣的话,跳过即可。
脚踝在养伤——》复发——》养伤——》复出的轮回后,在上个星期四我咬着牙踢了一场比赛。头一次我们有足够的人打全场——最后一次了。刚开始在中场游弋,因为左脚不能抢球,也不能过度跑动,所以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不过还是有闪光的时候——拿到传球后快速发动进攻,一个单车+人球分过甩掉防守队员,和队友打2过1配合,尽管他传大了,但是成功从后卫脚下断球,最后突入禁区的单刀射门因为左脚支撑脚无力所以没吃正部位,被门将没收了。之后开始往锋线上靠,但是因为缺少空间加上没有加速和对抗的能力,吃了不少亏,最重要的是因为左脚不敢处理球,浪费了不少机会。还是回撤到中场的威胁比较大些——门将门球开到左边路,我胸部一停直接颠过防守球员,接着大脚转移到右路的空档,可惜最后再传到中路没能抢到点。不过那天也挺惨的,先是一次背身护球的时候被踢了小腿,接下来又是胸部停球转身射门的时候被队友撞在了膝盖上(一个当地的俄国人来凑热闹,还穿件假卡卡,踢的挺臭的,尤其是这下撞队友)。这天踢完后左脚脚踝韧带明显感觉到了压力,而右腿因为被踢+被撞,也残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这个学年Big Brothers Big Sisters的最后一次会面,更伤残了……我那小子从树林里找到一个硬棒球,非要玩棒球,我就带他玩,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投球给他,结果他三次打在我的脚踝上,之后我又在湿滑的草地上滑倒,把左脚脚踝再度扭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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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Junior来说最谈虎色变的研究论文终于完成了,一篇关于美国历史,要求全套标注系统,12-15(有些班是10-12)页的论文。从去年闲聊的时候得到第一个主题,到最后定下来,到为期五个月的研究过程,最后终于完成了——A DREAM OF HEAVENLY PEACE: 1989-1992: The George H.W. Bush Presidency and the Tiananmen Square Incident。因为课题比较大,老师专门允许我超出15页,不过我最后也成功将其控制在了16页,总共4912字,86个尾注和22个资料来源。完成的时候的感觉的确很好,尤其是这个主题对于我的个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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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联赛决赛。刚刚交完论文的最终稿,就跑去看了冠军联赛。贝尼特斯的确有一套,5中场的战术在上半场把米兰完全压制住了。不过可惜运气实在太差,利物浦几次致命机会没有把握住,最后让因扎吉的胳膊进了球。下半场形势稍微平衡了些,但是杰拉德的单刀未进还是比较有影响的。最后时刻调上克劳奇已经晚了,利物浦已经没有余力再像上半场那样了。这场比赛让我最吃惊的是阿格,这个赛季的确挺惊艳的,先是一脚石破天惊的远射出了名头,然后被德罗巴魔兽吃掉,但是第二回合又成功复仇,本场比赛阿格两次作为最后一名防守球员和卡卡单挑,都成功断球,这小伙子有前途。唉,米兰拿到了第7个冠军杯,离9个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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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 Day非常好。很好。完了以后晚上学校还放了一个国庆级别的焰火表演,据说是账面上剩下50万美元不花的话要拿去缴税还是如何,于是就顺水给我们放了个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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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们楼道一帮人让老师带着去看了加勒比海盗3——很不错。有一段时间没看这种纯娱乐的片子了——和300不同,300是热血沸腾,海盗纯粹是娱乐的心态。不过真是为Orlando Bloom可惜……10年才得和Kiera Knightley一次……she's so hooooooooooot...............
(5月26日——今天表演课的一个哥们看了海盗以后回来跟我说周润发的表演、读台词的语气什么的让他联想到我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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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Do you fear death?
3 mai

5.3

Rec Soccer 总算有了自己的球门和球网,我也拿出手套当门将去了
前天其实根本就没拿手套,就当了回门将——不过不是分组对抗,而是世界杯。
“世界杯”是这边比较流行的一个游戏,一般是两人一组当一个国家,然后门将把球扔出去,一般就是30米区域内混战。射门(或是将球折射)前必须要把自己国家的名字喊出来,非常有意思。进球的队伍直接晋级下一轮,而每轮最后一个没进球的队伍就将被淘汰。
一开始我在场上踢,队友是足球白痴(小学以来就没踢过球),结果我们斐济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第二场我们改成了伊拉克,结果进了一个球——我在混战中拿到球在人群中捅射,门将用腿把球挡了出来,但是我马上冲上去铲射将球补了进去。
后来因为我们这为一队主力门将(此人了得,扑救能力可能还在咱们的布冯之上,曾经在一个春季训练营里跟皇家社会一队训练过)想上场踢于是就让他上去了,我自告奋勇来守门。
一开始动作有点滑稽,不过很快进入了状态,虽然没手套有点不适应,但是感觉很好。几次稍微有点脱手都马上就将球抱住,还有几次特别漂亮的飞身侧扑,迎来掌声连连。几次不错的瞬间:
1。女足一队队长在禁区左肋突进来射门,我先用腿把球挡出,她在补射,我又用手将球扑出了底线
2。门将同志在20多米外大力施射,皮球在低空飞行直奔右下角,我向右一跃,极其舒展地做出了一个侧扑,将球打出底线
3。某人在混战中头球吊射右上角,我向右移动两步后直接跳球,将几乎飞进死角的皮球拍了出去
 
不过从昨天开始,我们改打分组对抗,我的状态就不行了。按照杜伊的理论,我是属于那种“弱队门将”,需要连续的扑救保持兴奋的状态,而且是越扑越兴奋的那种。打分组对抗时,我的球队总是有很强大的中前场的压迫力,对方很少能形成有威胁的进攻,这样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门前无所事事。而一旦对方反击打过来,我的状态不够兴奋,就很难作出特别漂亮的扑救——而且对方的射门要么是打高要么就是挂死角或是单刀。我这两天除了摘高球很完美,扑出了一个单刀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称道的。而且今天还遭遇了很痛苦的事——
对方从右路突进,起脚传中。我转头一看,门将同志正在后点冲过来,于是马上向后点跑去,并且准备倒地封堵射门。可是他却没能踢到球,把球漏了过去,于是我的上半身开始转回来——一下子失去平衡,左脚脚踝往里一拐——只听“咔嚓”一声——脚踝扭伤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踢球了……
 
刚刚把莫文蔚的如果没有你翻译成了英文,因为很喜欢词。不过翻的很散,不是特别注重原意,因为我是按照能唱的标准翻的,这个版本基本上可以跟着原曲唱下来

If I Lose You

 

Hey, I really miss you so

It’s raining again outside the window

My eyes dry, I want to cry

I can’t help wonder, where are you right now?

Hey, I really miss you so

So many feelings I cannot express

Where should I start? The one thing I want to say?

Are you thinking about me, too?

If I lose you, lose our past, I won’t weep for you

But what if I am still in love with you?

If I lose you, where I am doesn’t matter to you

It’s all too late now

I’ve lost myself, too

Hey, I really miss you so

I can’t help wonder, where are you right now?

Are you thinking about me, too?

 
 
28 avril

new england's

昨天数学竞赛队参加了新英格兰锦标赛
全队都发挥失常,去年拿下15分的我今年连连失误,所有题都会做的情况下居然错的一塌糊涂,最后只拿下7分,最后6轮结束时我们排名第三,落后死敌Choate高达24分。最后团队赛主办方居然又把我们的答题纸弄丢了,不过最后还是拿到了第三位。但是输给第一名Choate整整30分,简直奇耻大辱——去年我们只输了他们一分。
明年我就是队长了,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不会再输给他们了。
回想起两年的math team生涯,也是充满了戏剧。去年西部麻省的top underclassman输给了Jen,但是州锦标赛和新英格兰都是队内最高分,而且占总得分1/3之多。AMC10是学校最高分(名字还因此载入史册放在了caswell里),但是AIME惨败。MAML又是全校唯一晋级决赛的。而今年西部麻省因为最后缺席一场比赛(因为columbinus)而又把top junior拱手让给了Jen,但是AIME居然整整拿到了7分,和Jason一样,只是因为AMC12得分不够高而没能晋级USAMO。而MAML在发挥比去年还要出色的情况下居然以两道题之差没能晋级决赛。到了州和新英格兰锦标赛又连连走低。不知道明年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过我起码可以自豪地说,我两年来任何Math Team Meet只缺席过一场。我是货真价实的Math Team成员,而不是那些跑来混两下就往resume上瞎写的人。
还有,这个星期我也挺过来了——全都过来了。我在这里的两年来艰难的时刻不是没有,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从没有。我也没有靠老师给过我任何特殊待遇,我总是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because I am superior。
Because I am.
25 avril

alan ball

Alan Ball去世了
1966年英格兰世界杯冠军队最年轻的一员
因为把他选入了我的阵容,悼念一下。